公平地评判她和他之前的对错,让他去道歉。
某种意义上来说,商言其实是一个很恐怖的人。
想到这里,谢泽南垂下头,手指摩挲一番。随着年岁的增长,童年的事情越来越远,他已经很久没有想起这段记忆了。
这一次想起,他再也没有往昔的憋闷,反而是有几分不愿回想的难堪,以及庆幸。
幸好当时是听了商言的话。
至于为何感到庆幸,他暂时,有点不太愿意去想是为什么。
他曲起手指,点了点鼻子,“抱歉。”
“嗯?”
“当初,我对你做的那些事情太混蛋了,我替当年的自己向你道歉。真的,很对不起。”
商言不喜欢容秋晗,可能是因为那时的他无法接受这样一个外人加入他们的家里,那宣告着他的原生家庭再也回不来了,可商言可怕就可怕在,至少能维持住了表面的风度和礼仪。
但自己不喜欢容秋晗……
或许就像一个喜欢红色玩具,讨厌绿色玩具的小孩,在一堆红色玩具中看到了一个绿色玩具。
是单纯的不喜欢,或者说,是排外情绪在作祟,是他总是太高高在上地俯视别人。
但不论是什么理由,其实对方从始至终都没有做错过什么。
那时的他,确实做的太恶劣。
容秋晗静默了一会儿,忽然道:“其实也没有太大的关系,毕竟我们两个当初的交往也不多。除了那一次之外,你后来最多也只是看见我就做个鬼脸,这种事情我是不会放在心上的。而且,也不只是你一个人在对我表达敌意。”
谢泽南身体一僵,心底里涌上说不出来的感觉。
他能理解容秋晗话里的意思。
商家家大业大,来往的也都几乎都是同层级的家庭,容秋晗是冒然闯入其中的异类,大人为着体面,也许不会多说什么,或者是不会在意这些,但是小朋友的恶意却是明晃晃的,毫不加以掩饰的。
他是如此,除他之外,大抵还有其他人也是如此。
谢泽南愈发觉得羞愧,低下头:“真的,太抱歉了。”
容秋晗轻笑一声,“都过去了,我们下山吧。”
两人在山下找了一家做斋饭餐厅,餐厅的装修风格是新中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