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秋晗和骆清琪又多聊了一会儿天。
不得不说,骆清琪其实是个非常好的聊天伙伴。许多学历史的人提起自己专业相关的历史故事,总是兴味盎然,连篇累牍。
骆清琪也不例外。
但与其他人不同的是,他在兴致最上头的时候,也保留着一份克制。
这并不会让人觉得他在卖弄,反而是纯粹地享受着他所讲的故事。
更别说他的容貌俊秀,嗓音充满磁性,简直是多种感官的多重享受。
容秋晗举起杯子,和骆清琪轻碰,“听上去太有趣了,比很多小说还要跌宕起伏。”
“学历史的时候我就总是在想,其实纵观世界人类的发展史,也许并不存在什么绝对的不可能,我们所认定的客观存在是经过长久岁月积演下来的,我们所认为的稀松平常的事情,也许在几百几千前,对于当时的人来说就是完全不可能的异想天开,比如日心说,比如唯物主义。”
骆清琪一顿,十分绅士地为容秋晗的杯子满上果汁。
他将心里的那句话压下去。
所以,他之前也是犯了类似的错误,比如觉得容秋晗不会有那么聪明,比如自信自己才不会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一般去祈求别人施舍爱情。
——乖乖地,做她的狗吧。
骆清琪想到这句话,手指猛然一收紧,又立刻回复如初。
秦嘉遇说的话虽然那时听来很疯,但在现在的他看来,确实太有道理。
自己挣扎不过几天的功夫,便乖乖接受了这个命运。
归根结底,还是因为爱情就是一种太没有道理的东西。
等到时间差不多时,骆清琪收起依依不舍的情绪,风度翩翩和容秋晗摆手再见,离开餐厅。
几乎是一眨眼,容秋晗就同时感觉到一阵风来到自己自己身边。
抬眸,是穿得西装笔挺的肖闻程。
她从来没见这么穿着如此正经的肖闻程。
……就,莫名有点好笑是怎么回事?
除了肖闻程和西装服饰略显不适配之外,最大的原因莫过于他有些乱糟糟的头发。
容秋晗回想起刚刚那阵风,心下明白了,大约是肖闻程方才跑过来得太急,所以才把头发给吹乱了。
【肖闻程:闪现.jpg】
【哈哈哈哈哈,家人们太好笑了,我刚刚一直在看肖闻程的直播间,亲眼看着他把一